“發現敵艦沒有？”機艙內，姚洋和聞連根兩人之間忽然冒出一個頭來。

“你上來幹什麼，快下去。”拿望遠鏡不時向遠處看一下的姚洋將羅君的頭往下按。沒有配製火力的偵察機人員並不多，一個駕駛飛機的，一個觀察敵情的，另外一個負責傳送電報的。

“無聊啊，我那未過門的媳婦可是眼巴巴地等著我回去娶呢。”羅君縮回到了下面哀嚎道。

“媳婦什麼時候不可以娶，這場大仗錯過了，可就再也碰不到了。”聞連根道，“古人有句話叫什麼來著，什麼什麼未滅，何以為家的。”

“是匈奴未滅，何以為家。”讀過幾年書的姚洋搖頭道，“跟文盲坐在一個架飛機內，真是尿不到一個壺裡面去。”

“狗屁，你也就多唸了兩年私塾。”聞連根不屑地道，“滿罐子不晃，半罐子蕩，那些個教授大多謙虛得緊，偏偏就你這個半文盲喜歡拽文。”

“這不是太閒了嗎。”姚洋呵呵一笑。

軍人也是人，幾個人呆在一架飛機上偵察是件漫長而乏味的事，便會聊到各種各樣的話題。

聞連根幾人一邊耍著嘴皮子，閒得蛋疼的時候，還會拿根菸出來，雖然礙於紀律不能點燃，但也能過過乾癮，完全不像快要打仗的樣子。

“鬼子的機群，快，躲進雲層裡面去！”扯閒話的時候，時不時拿望遠鏡張望一下的姚洋麵色一片，看到那細密的黑點，差點菸都沒叨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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