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呼吸正在被人逐漸剝奪，夏意終於意識到事情往一個奇怪的方向發展，推拒著想讓身上的人起開。

已經嚐到甜頭的宋澤然怎肯輕易撒手，反而是將人越抱越緊，唇齒間的入侵更加肆無忌憚。水聲嘖嘖響起，在靜謐的房間裡烘出一抹曖昧的氣氛，連紗籠裡的燈都像是添了燈油般燒的更亮。

直到月上東稍，看不真切的月光探了進來，宋澤然才戀戀不捨地暫時放過懷裡的人。

夏意雖比他年長兩歲，但個頭沒他同，此時被親的暈暈乎乎的，微微仰頭望著他。

漂亮的桃花眼裡含著水霧，眼尾泛著紅，深色的瞳孔裡滿滿的全是他的倒影。

墨色的碎髮有幾縷蹭到前面，貼在白皙的面頰上，襯著嫣紅的唇瓣——這是他剛剛的“傑作”。

往日，宋澤然見多了夏意同潔雅緻的姿態，看慣了他清風霽月的模樣，他也時常在想：夏意這種“仙子”為何願意和自己這種“俗人”混在一處？

但現在他慶幸，自己這般命好。

他也明白了，聖人並非無情慾，只是被愛著的那個，太遲鈍了。

這兩天，他見到了太多他從來沒見過的“夏意”，有無言冷漠的，有黯然失落的，有醉酒暴力的，也有此刻被他挑撥動情的。一想到等會要做的事，他的下腹就一陣發緊。

片刻前的矜持與端莊皆拋之腦後，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更多不一樣的“夏意”。

“小然。”

久違的稱呼在耳邊響起，宋澤然欣喜地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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