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正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去，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彷彿和剛才動情的那個人是兩個人。“你說話注意點！別跟我提什麼女不女的，老子爺們得很！”

“我只是陳述事實，並不是個人主觀因素而導致的妄斷猜測。”

“什麼事實？！難道你個外人比我還了解我的身體，老子清楚得很。用不著你在這瞎！”覃正梗著脖子瞪著眼睛，生怕於佳銘再說什麼話來反駁自己。

“我確定剛才摸到的是衛生巾，難道你要告訴我你現在已經提前用上了紙尿褲？”於佳銘戲謔道。“你，！”覃正顫抖了下身體，半天沒有找到話來反駁他。“都說是爺們了，是爺們就乾脆點。”

馬桶裡的水聲嘩嘩的，直讓覃正聽得一臉煩躁還有焦慮。他急急地搓了搓頭，猛的抬頭伸手握拳就往於佳銘的臉上揮去。“我操你大爺的，是有又怎麼著！”

“冷靜點。”於佳銘好笑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我對你並沒有任何嘲笑等不人道的情緒。你大可以放心。而且，你確定我們接下來的談話要在這個滿是你雌性激素充斥的小隔間裡進行？”

“所以說，你是昨天起了疑心，今天就來逮我是吧？”覃正和於佳銘走在沒有其他人的足球場上，覃正低著腦袋，沒有去看身邊的人，邁著重重的腳步，時不時用腳尖蹭一下草皮。“嗯。”

“你不覺得我這樣很奇怪嗎？不會討厭，，嗯，覺得噁心嗎？”沉默了一會兒，覃正低沉地問。“沒有。雖然雙性人的事例很罕見，但不是沒有報告研究過這一領域，而且我並不覺得擁有這幅體質是值得羞恥感到難堪的一件事情。”於佳銘漸漸停下了腳步，看著覃正剛健的背影，陽光點點的灑在他的眼睛裡，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的眼裡現在是什麼情緒。“在我看來，你是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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