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實在想要，找旁人。年前差錯，我想再犯。

這分明幾年前姬無自己所說話，而回想起來，他卻喉乾澀。肺緊緊縮，擠幾滴酸來。

姬無目光隨著宿衡看去。燕晨正立在了青柳之，仰頭細細打量著這棵數百年前由極意宗祖師爺隨手插在自己茅屋外，如卻得枝繁葉茂，堪稱無扶峰絕柳樹。即便極意宗已仙門派，無扶峰也修葺多次，掌門居處倒直在這半小山澗青柳旁，未曾變過。

柳枝柔柔，垂，隨著山澗之清風水霧飄然而動。山石蒼蒼，飛流如雪，柳葉青青，而君子姣如明月，實在幅難得美景。

姬無時之間竟知自己究竟為何會如此反應。他拒絕宿衡，讓宿衡找旁人，致使此等結局，實在合情合理，毫無意外才對。

可宿衡又說會找侶。

姬無藏在廣袖之手握了握，終於找回了些聲音：“你……”

宿衡抬起眼，將姬無表情細細凝視了番，忽而，豔若桃李，“陵戈雲冷泉。師兄讓我去嗎？”

姬無看著他，時沒有反應過來，只雙鳳眸微微睜，顯幾分驚詫。

卻聽得宿衡清亮平和聲音繼續：“雖收效甚微，但夜夜浸泡，倒也能抵上幾分丹藥。只松師弟怪我去得太頻繁，惹得他其他病患只能挑白日……”

宿衡雖副幽怨語氣，面上卻絲毫顯，反而眸明亮，容清。他絮絮說了番，姬無卻沒聽進去幾個字。

姬無只覺得自己心感覺煞怪異，有些像過去沉迷於習劍、修行般，耳切繁複聲響皆化作空無，可時候心有所思，有所想，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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