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幾日，日子果然如同往常樣沒有變化。

除了那新來朱先看目光越來越露骨，好似在不停提醒屈辱回憶，柳恬只假作不見。

楚折──後來問了旁人才知這小孩名字，好像剛來不久乞兒，雖然不知為什麼要給那串佛珠，還小心收藏在內袋，裡頭裝著至所有財產。

有心想和對方交朋友，可惜無論課堂又或用膳，楚折都坐離遠遠。雖才來院裡不久，卻似乎已經有了自己群玩伴，總可以見到小孩圍在身邊嘰嘰喳喳說著話。

柳恬悄悄盯了許久，還打消了搭話念頭。

又過了幾日，坐在樹看書，頭上忽然罩陰影。

丁先。

不知何時正站在跟前，低頭和藹看著，隻手拍了拍頭。

「用完晚飯，就來屋裡。」

如墜冰窖，正午陽光，卻照牙關打顫。

……為什麼？

為什麼？

書再也看不去了，回到房間，手指不自覺神經質抓著。

臉上傷早就好了，可從現在開始，有人又拿著錐子，劃開麵皮。把皮膚扯開，手腳劃爛，最後捅穿。

想起某隻寶藍色翅膀蝴蝶，在上撲騰掙扎著，還被稚童們抓起來，腳、腳拔去。

即使被仁慈放回草叢間，也失去了飛行能力，只能在上，醜陋蠕動。

頭皮疼，張開手，恍惚間，竟扯縷頭髮。

張衡來找過次。

沒有動，也不答話，對方叫了幾聲後，就放棄離開了。

又過了會，眼前門又被敲響了。

還奇怪著怎麼日張衡如此關心，就聽到外面傳來楚折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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