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一句什麼，老人一愣，他突然有些激動的想要坐起身，卻被那人一個眼神止住了。

他慢慢的轉身，然後用跟那目光神色完全不相符的一種十分吊兒郎當的語氣罵了一句：“擦，什麼都沒有，媽的，黑了吧唧的差點一腳踩在一坨屎上面。”

“哈哈哈哈哈。”外面的人當即大笑起來。

咆哮聲和叫罵聲漸漸遠去，老父親卻躲在角落裡老淚縱橫，他知道，女兒大概，不會回來了。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就接到通知，讓他去XX局裡面認屍。

在那裡，他又見到了那個人。

小年輕被拷在一個椅子上，正跟一個女警官嬉皮笑臉的說著什麼。被人呵斥一句老實待著，還不肯安分，一直拿話調笑那女警。

最後被一個警察從後面狠狠拽了一下，後背重重的磕到了桌子的稜角上面，看的老人眼皮重重的一跳，那小年輕立刻驚天動地的哭喊起來，“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

簡直攪合的天翻地覆，跟那天在衚衕裡面阻止他的那個眼神的主人，判若兩人。

他原本是抱著想把東西交給女兒上司的想法來到這裡的，但是見到了那個年輕人，想到了他在衚衕裡那無聲的一句話，忽然就有些猶豫了。

一箇中年警察接待了他，跟著那人離開前，他忽然覺得後輩一涼，轉頭，正對上那年輕趁著別人都不注意時投來的彷彿不經意間的一個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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