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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秋伸手僵在半空中,他說不清那秘密被撞破窘迫還對父母愧疚,只呆呆望著母親。
顧媽媽盯著“姑娘”挺著肚子,又看了看那張熟悉臉龐,會兒才敢確認眼前人真自己如假包換兒子。興許刺激過於烈,向厲害顧媽媽這會兒也不知該作何反應。
兩人無措對視了幾秒。
後來還顧媽媽先反應過來。她上前步,手扶著秋肩膀,手託著他肚子,將秋慢慢從上拉起來。
秋注意到母親放在自己肩膀上手顫抖。
母親望著他欲言又止,他知道對方定然有很多疑問。他想向母親解釋,但也不知該從何說起。
秋皺了皺眉,覺肚子裡小東西比方才動得更劇烈了,腹墜墜疼,宮腔輕微縮縮。恐怕動了胎氣了,秋心想。
他得馬上回家,家裡早已做了萬全準備,就以防有個萬,寶寶想提前來。
“那、……先走了。”秋甩開顧媽媽手,低著頭就往前走。
“你上哪兒去?”顧媽媽在他身後喊道。
“回家。”秋頭也不回繼續走,他儘量剋制著,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冷漠。
“顧秋,你給站住。”顧媽媽喝道。
她身輕如燕,兩三步就追上了秋,“你媽在這,你回哪門子家?”
“回自己家。”秋小聲道。
極力忍耐著小腹間隱隱墜痛,此時他只恨自己身子笨重,不能走得更快。
“跟媽回去。”顧媽媽拉住他,擔憂道:“你這摔,不知道有沒有動了胎氣。放你個人回家,怎麼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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