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我很疑惑，我看著手中的刀，我還以為那是玩具。我很開心，很開心的走到爸爸的面前，笑著，對爸爸說，我們可以走了，可以，走了。

我，我把刀揮下去了。

我以為那是我在做夢，但是，血液的溫度和鮮紅的顏色是如此的真實。刀，直接從我的手中滑出去了。是我，我的天真與無知……”

“別想了，那時候你只有五歲而已！”

“可這，的的確確是我做的……”方季卿站起身，伸手觸控已經糾結在一起的肌膚，“爸爸，你，還有很多事情沒告訴我對吧……比如說，為什麼被抓的人是我？”

“行，我說。”方耀把方季卿拉到一個位置上坐下，“一直站著也不嫌累。”他開口說道：“你不是被拋棄的，你只是當時我的老大寄託在我這兒的。因為老大一直是個神龍不見首尾的人物，所以暴露在外的只有你，你是他的女兒，而我被誤當成老大了。至於為什麼袁家知道你的存在，指不準是哪個他們的內應說的吧。”

“那我親爹呢？”

“自從出了這事之後。”方耀指了指自己的疤，“誰都沒再見過他，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那袁家為什麼沒有殺掉你，殺掉我呢？”

“我……我也不知道。”方耀搖了搖頭，“但是，我現在只能確定一點。”

“什麼？”

“你父親，應該是死了。”

“……”方季卿嘆了口氣，“在我心裡，你早就代替那個未知的人成為我的父親了。只是，你別傷及無辜就好。我本來也就不想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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