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個態度罷了。

她年輕時，每日與母親相鬥，想要將母親打壓到底，成為個沒有個意見的、乖順聽話的兒媳婦。

甚至因為母親的“不聽話”，對他也不很待見，從孃家整來個侄女和母親打擂臺。

到現在年老了老了，卻也開始嘗試著溫和起來了。

聞老夫人見他沒有回頭，眼底閃過抹失望：“你自去吧。”

聞胤瑾再次點頭：“孫兒先行告退。”

聞老夫人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想要將人叫住，卻又莫名沒敢聲。

曾經的傷害，早已造成，他們祖孫之間已如此，又有什麼事可談？！

聞胤瑾卻在走了幾步後，突然回頭：“等黛府後，只要祖母不為難她，她會孝順你的。”

聞老夫人：“……我都麼歲數了，還會去和個小丫頭為難？！”

聞胤瑾頷首，再次轉，慢悠悠向外行去，沒有再回頭。

聞老夫人抬頭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半晌，嘆氣。

那丫頭在那幾年，將已經存了死志的孫子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並且重新尋到了生存的意義，直在努力喝藥、成，只點，她就對那丫頭心存激。

若沒有她，現在的聞胤瑾否還能在，還真不說。

聞胤瑾離開顯榮院後，神態直淡淡。

他並不多麼愛的人，除了面對沈羽時，他平常多時候都沒個顏。

此時神更清冷至骨。

直至回到主院，坐到那繁茂的萄架子，他的心才逐漸放鬆起來。

風兒吹過，不遠處的鞦韆架子發吱呀呀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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