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深秋看著他只被水晶燈碎片擋住的左眼，堅持：“十月深冬。”

“嗯嗯，十月深秋。”

“十月深冬！”

“好的，九月深秋。”

“……”

九月深秋腳踩上滿地碎渣，聽見脆弱的粉碎聲，這嘩啦啦的燒錢聲，遂閉上嘴。

兩秒後，重新開：“好吧，深秋，我九月深秋。”

哎呀，早這麼說就完了？

條悟如願以償得到想要的答案，當即扔掉水晶碎片，站起。

她指著地狼藉，相當冷靜：“麼，現在你可以負全責了吧？”

條悟雙手合擊，歪頭笑：“當然，畢竟本來就我搞來的麻煩，我可個相當有責任心的男人。”

兩分鐘之前他明明這樣說的。

“既然已經解決了其他重要的事，麼現在馬上說回最重要的話題吧。”

條悟雙手插兜，倏然之間傾靠近，和她的鼻尖幾乎只隔了手指的距離，說話間的溫熱吐息似有若無。

“深秋的手機可以借給我用十秒鐘了吧？，看在我如此有責任心的份上，這次額外加分鐘的使用時間怎麼樣？”

“……”

話題轉換得太過神奇，九月深秋消化了好幾秒才徹底聽懂他的意思。

她回過神，緩緩睜大眼睛，發個短促的、可思議的單音節：“哈？”

條悟苦惱地按了按眼角：“還可以嗎？分鐘果然還太了，十……”

未說完的話，在看見她將手機遞過來時，全部壓回喉間。

她閉著眼催促：“59，58，57……”

她在倒數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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