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小鏡子說, “顏料爺爺。”

顏料指著仍在牆上刺個停的老鏡子道, “在幹什麼？”

“爺爺說牆裡面有東西。”

“牆裡能有什麼東西？”顏料道，“還快把拉回來。”

兩隻小鏡子左右把牆前的老鏡子勸回來了, 後者頗有甘, 臨走前在牆上摸了半天, 什麼也沒摸著，這才把碎片安回原位，走了。

顏料道，“老朋友，你最近緊張過度了。”

老鏡子哼了聲。

顏料又道, “自從老電話死了，家都有緊張過度……唉……”

沉默陣。

小鏡子道，“電話爺爺為什麼會死的？”

顏料嘆了氣。“被人類拆了。早就告訴個人像其他人麼惹，聽，非要去招惹。連都是畫了印記之後就離個人遠遠的。”

“呀……”

“也真是。都說了多少次了，人類雖然是東西，也實在厲害，要以為自己能捉人，成天給人家打電話。有次些人類還了個這麼的定位儀，要是反應快，拿水把玩意壞了，更早就沒了。”

小鏡子道，“電話爺爺討厭人類。說喜歡聽他們在電話裡停追問到底是誰，說喜歡人類個時候恐懼害怕的聲音。”

“就喜歡嚇唬人。”顏料說，“是，結果……”

還是被人殺掉了。

麼老的電話機，日升月落、風雨晴天見了十年，又因為是被安在刑偵局方的，藉著條電話線路，人間善惡悲歡的事也見得多了。結果，也過日之間吧，被人拆了，死了個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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