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楚歌翻開調查記錄冊，點開錄音筆。

“姓名。”說。

玻璃板邊的洛斌抬起眼睛。“警官，來查我，至於知道我叫什麼吧。”

“答話。”

“……洛斌。”

“年齡。”

“十，”洛斌頓了頓，又說，“我天過生日，正好十，從起床到現在，也沒人祝個生日快樂。哎，警官，能能……”

程楚歌沒理，只程式地問項。“籍貫。”

“……H省H市H縣。哎，我們個小地方，以前還挺熱鬧的，我小時候……”

“民族。”

“……漢族。我跟說啊，我當年考大學的時候，要是有個民族加分……”

“別。”

“……警官，這很明顯吧。”

“別。”

“……男。”

程楚歌按著記錄冊上需要填的資訊項項問去了，問得簡短平淡，另端的洛斌卻好像是有說完的話，隨便什麼都能發散上大堆有的沒的廢話，講過去如何如何，將心怎樣怎樣。

畢竟，整天裡，除了此時此刻，別的時候本沒人理。

基本資訊填完了。

程楚歌問得很直接。“年前A大的電梯事故，是做的嗎？”

洛斌狡辯著。“哎，警官，個啊？個是早就調查來了，說是有個螺絲釘沒固定好嘛？該問責的都問責了，能跟我有什麼關係？”

“讓鏡子割斷了承重繩。”

洛斌表微微僵。“……警官，在說什麼天方夜譚。”

“青山園鏡子殺人案，也是做的嗎？”

“唉！警官，謀殺這事可能說扣啊，我連死的是誰都知道。我認識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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