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逃開，也別想著和其他誰誰在起，我活著天，就會把你拘在邊天，若有天我要死了——”

傅斯乾低聲了，如同沾著血的瘋意，吐令人膽顫的話語：“我也得帶著你。”

我從來是聖人，也以尚者自居，我將最卑劣的自己剖析給你看，願你知曉我為人如何，願你知曉我深重。

是我給你的承諾，也是我給你的枷鎖。

他大概是個瘋子。

封止淵遲遲沒有說話，他像只乖巧懵懂的貓，柔軟而乖順，甚至會伸爪子反抗。

“要是我先死了呢？”

傅斯乾沒有任何猶豫：“我會惜切代價復活你。”

本就是他曾過的選擇。

“如果復活了呢？”

悶悶的聲音從懷中傳來，連同胸膛上的震動並傳到心臟。

傅斯乾語氣輕快：“我就去陪你。”

如果能陪著你看遍世間萬物，我將永遠追隨你的腳步。

無論生還是死。

在豆燈火之中，明滅光陰交織，封止淵抬起雙湛亮的眼：“開始剛到無極山的時候，我曾想過鬼也會放過你的，現在看來倒是歪打正著的實現了。”

傅斯乾：……得多歪才能把“鬼也會放過你”話實現？

兜兜轉轉又繞回之前的話題，封止淵解：“所以方才是在生什麼氣？”

經過通死死的宣告，傅斯乾的安全大幅提升，現已經能面改提起剛才叫他酸得發苦的事了。

傅斯乾嘆息：“看你直留著燕方時送的燈，有些氣惱罷了，關於你的過去，我整個都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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