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哪裡了？”

樂正誠突然從側冒來，崖底燈光已經熄滅了，只有零散幽光，朦朦朧朧看不清他臉。

封止淵剛想回答，突然瞪大了眼，不用他指示，青光便提前躥了去，在他與傅斯乾身前形成個保護罩。

劍氣浩蕩，被保護罩彈開，在崖底處流竄，絞碎了周遭藤蔓，將腐蝕透徹屍骨撕成碎片。

青光掩映之，現了張怪異至極臉。

傅斯乾：“……”

封止淵：“……”

還熟悉配方，還熟悉怪。

樂正誠臉從中間分開條界限，半仍端方正派寬厚模樣，半變成了眼珠堆積“小天堂”，二者涇渭分明，互不干擾。

也不互不干擾，二者用著同張嘴。

“你們方才去哪裡了，麼時間都找不到人。”樂正誠看著九滅化成青光罩，似厭惡至極，皺著眉道，“東西還收了吧，看著就煩。”

封止淵想鞭子過去，卻被傅斯乾摁住了手，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不太對勁。”

封止淵偏頭看他，眼裡滿疑惑：“？”

傅斯乾默不作聲側了側身，借封止淵衣裳擋住自己傷，緩了氣，沉聲道：“方才不小心掉到了其他方，剛來，凌雲仙尊在外面可有發現？”

樂正誠側著臉，滿眼半隱匿在黑暗中，正常半邊浮現近乎扭曲溫和微：“原來如此，估摸著時間，此時距離們來，應該已經過去天了，你們掉到了什麼方，怎麼耽誤了麼久？”

天？怕沒有麼久吧。

昨夜月圓之夜，日也月圓之夜，典籍中記載月圓之夜，指可不個月只有天，而除開弦月之外所有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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