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傅斯乾聞言直接笑了聲，剛才他被心鬩困在映象之回溯過往，現在看著心鬩暴如雷只覺得痛快，回：“的東西，本就依附於，哪裡得到個小小的法作威作福，想毀了便毀了，難不成還要看誰的臉？”

心鬩不說話了，看起來像是被傅斯乾這番話說服了。

要說起來，這心鬩託生於傅斯乾，卻也是個極妙的人，在他身上呈現糾結與複雜的合態勢，他邊想復活傅斯乾，殺死封止淵，邊又因為感而心疼封止淵，不讓任何人傷到封止淵，縱使是說句“禍世鬩頭”都不行。

如他在流火淵旁說過的話樣，他愛戀封止淵不少於傅斯乾，他不會拒絕封止淵的任何要求，而他也確實做到了這。

但同時他仍然千方百計的想殺了封止淵，無論是將昭元仙尊的神魂帶回內，還是設計了日的事，在殺死封止淵這件事上，他從未手軟。

所以傅斯乾的話算是戳在了他的心坎上，他縱容遮日傷害封止淵，但不容許遮日忤逆他的威嚴，他確確實實將自己與傅斯乾視作這天的至尊。

封止淵心複雜，先拋開別的，他從朝思取傷藥，想給大球的手上藥，誰料大球支支吾吾收回手，紅著臉跟他說：“不用。”

自從封止淵醒過來時大球喊流暢的句話後，他說話就不像之前那樣個字個字往外蹦了，雖然也很緩慢，但歹能連貫起來，聽起來流暢了許多。

“怎麼上千年不見，你還是這樣，動不動就臉紅。”封止淵也懶得勉，他僅存的耐心都砸在傅斯乾身上了，聽了這話直接把瓷瓶往大球懷裡扔，“那就自己弄吧，大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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