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言立懷裡，深刻覺到，事發展已經受他們控制了。

谷梵緊緊抓著言立衣服，隨著他往邊上退。

某瞬間，言立停動了，谷梵覺到她依附懷抱倏然繃緊，頭上人呼吸都頓了息。

谷梵有些慌抬頭看言立，雙手無措去抱他，“怎麼了？”

言立抱著她雙臂在收緊，神卻平靜深沉，他緩了呼吸，眸子深沉看著谷梵，“沒有事。”

他雖這麼說，卻在谷梵要動時候，再度收緊抱著她手臂，谷梵有慌了，雙手在他後背胡亂摸著他，想要把他抱緊。

言立卻在這個時候低頭跟她講，“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害怕，會有事，知麼？嗯？”

他聲音很低沉很平靜，谷梵卻要哭了。

她放在他後背手在顫抖，再貼著他背，卻敢收回來看。

她在他後背，摸到了片粘稠溼濡。

他槍了。

“言……言立……”谷梵要哭了，完全陷入了知所措境裡。

言立卻笑了，微微低頭在她唇上碰了碰，聲音有些啞，“沒事，要怕，待著要動，他們就要過來了。”

他們……

谷梵腦子亂亂，想了才明白，他在說被慌亂人群阻擋住兩名刑警。

她才明白他意思，他想用身體護在她，他怕顆子彈打到她身上啊。

谷梵眼淚唰就來了。

“……我要……”她在他懷裡轉頭往後看，想讓已經在遠處兩名刑警快過來，卻在轉頭瞬間猛定住了。

非常快，有越來越多驚恐在她眼底浮現。

越過言立肩頭，她看到了日送她象牙觀音頭像個青年男人。火光漫天，人群慌亂街頭，他平靜沉穩站在裡，甚至臉上還帶著愉悅笑容，麼淡定從容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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